羽人蟠龍祥鳳紋飾三熊鼎足白玉杯
西方天使在漢朝VS鋼鐵人原型-神熊 #龍的傳人VS熊的傳人
希臘文明中的有翼天使形象,在漢代時期經由絲綢之路傳到東亞中原地區,影響所及是漢代羽人較之先秦羽人最顯著的差異就是肩背生出雙翼。
有翼的天使之出現,顯然不是商周春秋戰國神人圖騰造型,而是希臘、羅馬神話造型在漢文化之變體。 西漢羽人的背上長羽翼造型不同於商周人鳥結合的神人,漢代在與中亞希臘化文明的密切交流下,原本神仙思想在東亞中土古文明所獨有的一種文化現象開始產生發酵,萌芽於遠古時代與商周巫鬼信仰,讓遠古先民對生命的渴望和死亡的畏懼,產生了追求靈魂不死的觀念;由於連年戰亂,人們為了逃避現世的種種痛苦,開始追求個體生命的精神自由,在先秦古籍中仙人、仙境的描述影響下成為了漢代的神仙思想與世界想像。
戰國中後期的齊威王、齊宣王、燕昭王,秦國一統成為皇帝的秦始皇都派人尋訪海外仙山求不死仙藥,個人追求長生不死的神仙思想開始形成。
有漢一代,上至君王,下至百姓許多人都沉溺於尋仙訪藥。以長生不死和羽化升仙(漢代人認為成仙必須要經過一個身生羽翼的過程,即所謂「羽化而登仙」)為核心的神仙思想由此盛行於漢代;而掌管著不死仙藥,象徵著長生不死和自由自在的羽人,被漢代人接受併流行開來,成為追求成仙夢的一種時尚與精神寄託。
同塵藝術中心今天所介紹的『羽人蟠龍祥鳳紋飾三熊鼎足白玉杯』是目前存世的獨一珍品,此白玉杯刻工細緻,杯體輕薄照光可透,杯面完整呈現羽人手持芝草和飄帶祥瑞戲靈瑞,羽人與祥瑞之間的互動關係,在行氣導引中交感與呼應,羽人與這些祥瑞共舞,其目的在寄望能鞏固自身,亦能幫助眾生延年益壽,甚至不老不死的行氣導引之法。
白玉杯體圖紋分上下兩層,上層刻有三隻螭龍與一隻祥鳳,下層兩個羽人手持芝草和飄帶戲耍四隻螭龍,刻工造型為典型漢代蟠螭特色,螭龍臉呈正面大眼、貓耳,頭頂上長毛冠,蛇身虎爪與絞絲尾。鳳龍長毛冠、修頸、鳳眼呈圓形,遊絲毛雕紋裝飾(遊絲毛雕是漢代的一種紋飾,因細小並似游離狀而得名),龍鳳同體常見於戰國時期的玉珮。
本中心全球首次發表的 羽人蟠龍祥鳳紋飾三熊鼎足白玉杯,將漢代求仙的文化與玉器雕刻工藝與藝術完美呈現,除了杯體紋飾浮雕外,在文化表象上另外一個精彩的關注點莫過於像漫威鋼鐵人(MCU Iron Man)從天而降落地撐起白玉杯的三隻玉熊。
神熊造型從商周到戰國,一直都是最重要的神獸,在東亞文明中代表四方的神獸為:東 青龍、西 白虎、南 朱雀、北 玄武,而最為尊位的中間就是神熊;這只白玉杯以神熊的修煉姿勢,將求仙的寄望頂起成仙神話的養生實踐。
關於神熊或龍的傳人觀點,以下的文字資料或可理解一二: 伏羲號黃熊,黃帝有熊,有熊氏炎帝、黃帝都以熊為圖騰,東亞大陸泛中華文化的圖騰崇拜中,先於「龍圖騰」的是流行千年卻失落已久的「熊圖騰」。
一直以來,龍被視為中華民族的象微,華人更以「龍的傳人」自居,殊不知「熊」才是古代東亞大陸中土之神。 現代對熊的概念,與古代有極大出入,在華夏神話中,占據中央主神位置的是隻「神熊」;戰國時期楚王登上王位都叫「熊王」,漢代司馬遷就記載二十多位熊王;河西走廊西邊的魏晉墓裡,「熊」更是排排站;熊圖騰崇拜在內蒙古赤峰地區有數千年的傳統,與河北、陜西、山西又有地緣關係。
河北涿鹿縣是傳說中華夏始祖黃帝與炎帝大戰之地,熊圖騰崇拜進入華夏文明中,商代發現有坐熊,熊頭鳥身等玉器,西周也有大批玉器以熊為造型,甚至重要儀式禮器出現過雙熊首玉佩、熊龍璧等。
熊在中國傳統文化中代表男性,象徵著勇氣和力量,加上熊有冬眠習性,給人死而復活的印象,古人將熊視為大自然力量重生而受崇拜。
圖騰代表一種群體的標誌,可用於解釋神話、古典記載及民俗民風,也是東亞中土數千年文明,與各朝代歷史上最早的社會組織標誌和象徵,具有識別和區分用途。
圖騰文化是由圖騰觀念衍生的種種文化現象,像圖騰標誌與中國文字起源皆是,而圖騰崇拜是原始的宗教形式,而衍生出統一各氏族符號與圖騰後,所產生的複合式符號神獸-龍圖騰的產生。
無論是龍的傳人或熊的傳人,圖騰的魅力與影響無論何時一直都是深植人心與認同。 生死是人類思想史上的永恆主題,追求延年益壽乃至長生不死是人類的本能訴求,如今的醫療發達,對於延壽方式不似古人求仙煉丹;古人思考超越年壽的嘗試則是這一訴求合乎邏輯的發展,求仙正是這一訴求在漢代思想與信仰中的特殊表達。
作為飛仙,羽人出沒於陰陽兩界,既關照生者,又慰藉死者,其不僅是長生久視的榜樣,更是引導眾生與亡魂飛升仙界的使者。而神熊所鼎托的羽人祥瑞,更是展示了此白玉杯原主人的皇冑高貴身份,與隨之陪葬時所嚮往的永生自由的天堂降臨
